范学有道别解

文化
来源: 标签: 2018-10-26 17:43:20
作者 杨青云  我论说的范曾之道相对于范曾画道,或范曾书道,它们肯定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概念。这是我多年来对范曾研究最大的发现,当然更是我对《范曾研究契合了当代文化脉络最大,它没有外边》。我觉得...
 
 
      作者  杨青云
 

  我论说的“范曾之道”相对于“范曾画道”,或“范曾书道”,它们肯定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概念。这是我多年来对范曾研究最大的“发现”,当然更是我对《范曾研究契合了当代文化脉络最大,它没有外边》。我觉得:我离这个“外边”的距离是近于我离阳光的距离,我离阳光的距离是近于我离一座崇山的距离。我背对夕阳久久地凝视着一座崇山,想象着一个王朝的落日余晖,想象着望川亭上愁肠百结的元好问,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正穿过春天的太阳向我伸展过来。仿佛顿悟在这个春天的阳光里读到三种范曾之“道”:老子与跟随其右的书童。金黄的钱币,和树枝上被春风渐渐催绿的叶片……

  相比较我多年前就理解到“言之无物”的确是一个学术的词,这是没有疑问的,我本人对《范曾之道》是肯定称赏的。只是如果我们把这些肯定和称赏拿来,置于今天《范曾研究》的评介文字中,即可发现它又是谨慎节制和低调的,折射出论者自设的分寸把握。其中将《范曾之道》与《范曾书道》乃至《范曾画道》相提并论,更是体现了一个学者自己的眼光与尺度。何况,任何时候,就是这个“学术的词”都是局限的。于外面世界而言,“范曾研究”何以“没有外边?”于范曾研究的“文化脉络最大”而言,“范曾之道”是局部;于“范曾之道”而言,“范曾书道”,“范曾画道”系是小局部;而“范曾之道”到底是什么“道”?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道”的文化就谈不上“无为而无不为。”引用老子的“无为说”命题,是深受禅宗“绕路说禅”和中国哲学“妙用无体”的体用论影响。我还认为“不着一字”即如禅宗语言文字用体的全部或局部,它完全何以“不着一字?”没有一字直接涉体,然而,所要表现的体(道)又深蕴其中,并且在本文引述的各种体用关系中都达到“妙用无体(道)”的境地,即尽得“道”流。又是范学“道”场悟禅者不能不说,而又不能明说的话语,构成禅宗独特的文化特点:如庄子言“道在物中”、“道不可致”、“道不当言”。禅师云“说似一物即言中”。佛禅妙理不涉理路、不落言荃、以心传心、见性成佛,不可言传。 这是对《范曾之道》命名的哲学化中的大化诗境,竟然超过了对研究范学本身的禅悟境界,不能不说而又不能明说。所以说禅悟之妙,妙不可言。直言不用文字,既云也不用文字,人亦不合语言。只此语象,便是文字之相。用我原来的话说就是:说来奇怪,我现今提出范曾多“道”学说,自己记得的部分论点又云直道不立文字,即此不立文字,亦是文字。见人所说,便即谤他言著文字。解说一切道悟经典不离真如佛性,于有相无相之法要不即不离、若即若离,不失自性本体。这也是对古代意境论追求空灵悠远的境界产生深刻影响是相生相吸的。这大抵不是搞学术本身的事情,而是做这样学术的有些批注延展了古人云“买椟还珠,这颇有点儿相像”的味道……亦足为初学者养成了鉴赏之力,与名师指点不异。当然,这里作学术的旨意思想是要批注有趣味,有见识,不是凡“命名”皆佳,第二是限于我命名的范学有“道”,它的高妙在于,不仅揭示了传统评论在传播与接受过程中的积极作用,而且指出了“范曾现象”与“范曾之道”特有的内在联系,以及这种联系的唯一性和不可复制性,从而触及到中国书画的民族传统,这是论者文学鉴赏能力的自然流露。用逻辑学看,现存的知识本身是虚妄不真的。这对研究范学和理论追求含蓄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是本人“别解”范曾思想的延伸性收获。

  我在第七届范曾研究高峰论坛上曾说,“范曾之道”是潜意识的蛰伏之所,人类一旦接受了约定俗成的道德和规则,老子的“无为学说”便是可以不被遮蔽的。“体者,即形质也。用者,即形质上之妙用也。”体指形体、形质、实体,用指功能和属性。在此是多指精神主体或宇宙本体的本然状态,它与体(道)相连带的老子哲学是相互相存,指精神主体或宇宙本体的表现状态。那么,在没有接受道德和规则训诫之前?譬如,这个所谓特别学术的词《范曾之道》,在传播我对《范曾研究》的理解方面,为什么要传播范曾文化,这是本人一直认为一切闻见觉知的现象界感受都是虚妄不实的,只有佛性、真如、自性本体是能靠闻见觉知所感受的道,蕴含中的体道,必须超出现象界来妙悟得之。“妙用无道”也可作为一个诗学命题提出《诗议》:“夫境象不一,虚实难明,有可睹而不可取,景也;可闻而不可见,风也;虽系乎我形,而妙用无体,心也;义贯众象,而无定质,色也。”这里提出诗境的审美标准,既要写景“有可睹而不可取”之景如在目前,绘声“有可闻而不可见之风”如在耳边,又能“虽系乎我形而妙用无体”,达到匠心独运妙不胜悟,如同造化,体融用中的境地。“吾知真象非本色,此中妙用君心得。”

  在不难回答“妙用无道”之前,我点评范曾的系列性美术评论确实给《范曾研究》注入了新鲜血液。它也非常巧妙的应合于“自然规律,岂不就像拉开弓弦一样?高了,就把它压低;低了,就把它抬高;有余的加以减少,不足的加以补充。自然的规律,就是减少有余,用来补充不足;而社会的法则却不是这样,是剥夺不足而去供奉有余。谁能把有余的拿来供给天下不足的?只有有道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引自老子天之道与人之道诠释的道“可道”:“天道”,也就是大自然的基本规律。自然界的一切都在对立统一中实现着和谐,诸如昼夜交替、寒来暑往、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等等,都无不是这样互补、均衡与和谐;而且这一切都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现象,不是靠外力强制形成的。我反来复去论说“范学有道”,是在于本人过分强调学术性与人文性的文学语境中,有意或无意地凸显了“范曾之道”的人学性质,以及人性对某种机械的阶级性和社会性的超越。特别是中国书画巨匠范曾,又是那样容易为人们所铭记。范曾文化又在生活中广泛地流行,做到了中国老百姓也家喻户晓。正是由于范曾的书画艺术不仅概括性很高,它概括了一定时代的人物特征以至某些不同阶级人物的某些共同东西,而且总是个性和特点异常鲜明,异常突出,恰恰这两者总是异常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些“生命”所有的学术意识都是来自他们存在的“范曾思想”, 承受的更多,也阔大的更多。

  此刻,我背对着《范曾研究》站在一座崇山上,周围过往的一切本与我无关,我却莫名地陷落在这座大山的包围里,感悟和承受着一座崇山的伟岸与高贵,且在感受中成为历史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其影响和期待的效果并不一致。因为“范曾”这个名字一直是占据流行在当下生活的主流媒体中,成为一个书画神话的佳话……对于范曾的书法与绘画叫许多人所喜欢,而且他也早已经是名披国中,响名世界。“范曾现象”不仅仅是代表一个时代的文化现象,它还分明闪烁着“范曾思想”观点的影响或启发,但却至少能够断言,《范曾之道》的品评命名,自有异曲同工、所见略同的一面。而这种“同”又都产生了推进和深化范学乃至文学研究的作用。 在这里,至少说《范曾之道》惟一的“贡献”仅仅使一种新的学术命名更加引人关注,到底什么是“范曾现象”?因为只有我在不断的论与说中,才使“范曾现象”成为可能的中国书画神话。正是源于我八年多对范曾研究的孜孜以求,才唤起今天它的直接后果使人类打开了一个书画神话通灵的大门。

  杨青雲:笔名三道快枪。河南邓州人。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2014年主持的范曾研究项目被北京市有关单位评为优秀人才。现为《范曾研究》杂志执行总编。范曾研究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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